在宮中與父子二人團聚不久,蘇燕又走了。
徐墨懷送走的時候,一瞬間覺自己好似那閨中盼著丈夫歸來的怨婦,日夜想起蘇燕都覺得萬分可恨,可當真見到了,卻又半句狠話都說不出來。
如此這般不知過了多久,蘇燕倘若一段時日沒有書信,他便日夜睡不安穩,擔憂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