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怎麼回事,一對黑眼圈跟大熊似的。”
“你怎麼上我這來了?”周遲喻問。
“我和謝津渡冷戰,想回娘家住幾天,媽又不在家,只好到你這里來。”周景儀拉開椅子,開始吃早飯。
周遲喻嘆氣:“當初讓你別嫁給他,你不聽,偏要自己找罪。”
“是啊,找罪。”周景儀化氣憤為食,腮幫子揣得鼓鼓的,半晌又問,“你和雲珂怎麼樣了?能追回來不?”
“有未婚夫了。”周遲喻垂頭喪氣道,“那男的看著和相配的。”
周景儀撇撇:“有未婚夫又怎樣,又沒結婚,搶回來唄,反正,你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。”
周遲喻早飯也懶得再吃,提上外套出門。
周景儀喝了一大口牛,抬頭說:“這才七點鐘,你去哪兒啊?”
“去撬墻角。”周遲喻說。
“真牛……”就隨口一說,哥居然還當真了。
*
雲珂本打算今天帶盧定錫在北城逛逛的,誰知,大早上收到了雲魚集團總裁助理打來的電話。
雲魚的總裁要約出來見面。
盧定錫見要工作,略顯憾地說:“明天,我要去南城參加學會議,看樣子,我要錯過了解你的機會了。”
雲珂了手背說:“抱歉,今天晚上,我請你去坐船游河行嗎?”
盧定錫笑著點頭道: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雲珂略寬。
盧定錫支持的工作,這也使得雲珂對他的好倍增。
*
和雲魚總裁約定見面的地方是北城郊外的一馬場。
今天天氣很好,溫度也高。
雲珂左等右等,不見人來,後背熱出一層汗,正焦慮間,遠遠瞥見一抹悉的影——
來人姿頎長拔,著一熨帖的騎馬服,長腰窄,頭上戴著一頂墨頭盔,腳底踩著一雙及膝的長靴,手里牽著一匹純黑的駿馬,在他步履間明明滅滅。
遠青翠碧綠的白樺林,恰到好的了背影。
這人竟然是周遲喻。
這也有點太巧了吧。
周遲喻也看到了雲珂,故作驚訝地問:“你怎麼會在這里?”
雲珂只好說: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等誰?”周遲喻牽著馬走近,他的影子和的影子在地上到了一塊兒。
雲珂如實說:“雲魚的總裁。”
周遲喻頗為同地嘆了聲氣說:“那你可有的等了,他這個人非常不守時,遲到五六個小時都是家常便飯。”
“你認識他?”雲珂捕捉到了話外之音。
“當然認識。”周遲喻清了清嗓子,不聲道。
“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”雲珂想多了解一些這位神總裁的信息,方便後期達合作。
周遲喻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地說:“長相英俊、心地善良、深專一。”
雲珂努了努說:“他這麼不守時,回回讓別人白等這麼長時間,怎麼能心地善良?我看他就是有點壞。”
周遲喻變得有幾分不自在,他叉著腰說:“季雲珂,你怎麼還罵人呢?”
雲珂狐疑地向他,說:“我又沒罵你,你這麼激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周遲喻了鼻尖,氣勢頓時弱下去,“我沒聽你罵過人,就是覺得……就覺得你罵人的樣子還可的。”
雲珂和他吐槽一番,心也好了許多。笑著說:“不過,他年紀輕輕就能創造出雲魚這樣的科技集團,還是很厲害的。”
周遲喻被夸贊,差點想沖搖晃狗尾,但終究還是忍住了。
雲珂又說:“我準備了兩百多張ppt談合作,結果,他約我馬場見面,這人真是難以捉。”
“沒準他就是喜歡邊騎馬邊和你聊呢?”周遲喻試圖挽回形象。
雲珂卻攤攤手,頗為小兒態地吐槽:“那也有點太包了吧。”
周遲喻笑著附和:“嗯,是包的,不過,我聽說他馬癮,這沒準是個切點,你會騎馬嗎?”
“不會。”普林斯頓倒是有騎隊,沒參加,現在想想,也有點憾,了一種人生驗。
周遲喻掩,輕咳一聲,說:“反正現在沒事可做,我教你騎馬啊?”
雲珂一想到還要等那位不著調的總裁好幾個小時,欣然同意。
也去換了一騎馬服。
雲珂皮相偏,自帶著一抹堅韌不拔的氣質,和這服相得益彰。
周遲喻的目,停在上久久沒有離開。
他給講注意事項:“騎馬的話,。戒指還是摘下來比較安全,戒指會影響手指的靈活,不方便控韁繩和馬。”
雲珂聞言將中指上的訂婚戒指取了下來。
周遲喻朝攤開掌心:“我先替你收著吧,我的騎馬服上的有專門制的口袋。”
雲珂不疑有他,將戒指遞給了他。
水滴狀的鉆戒被他收進口袋。
雲珂照著他說的騎上馬背,視野立刻變得開闊起來。
也實在聰明,騎馬的要領一講就會,就是有點膽小,不敢騎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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