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遲喻把塑料袋拿給,雲珂接下來,準備拿它當明天早上的早飯。
周遲喻臉沉著開口:“你回家把護照拍給我,我讓助理買回國的機票。”
雲珂忙說:“不用,我自己買票就行。”
周遲喻瞥了一眼說:“你自己買容易耽誤工作,也不一定有航班。如果坐了不同的飛機回去,我可不會在機場等你。”
行吧,坐同一班飛機是方便一些。
見雲珂同意,周遲喻便摔門上車走了。
雲珂有些愣怔,他來到底是為了給送飯,還是和說買票的事啊?
半個小時後,雲珂收到了購票功的短信提醒。
頭等艙機票,一張票的價格近六位數。
周遲喻這家伙真是錢多燒得慌。
第二天早上,周遲喻親自開車來接。
雲珂行李不多,就一個箱子,周遲喻一只手就把它拎上了車。
時間還早,街道上冷冷清清的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紐約的天氣。
雲珂發現周遲喻竟然十分了解紐約的四季溫度變化。
不笑起來:“我每天穿服前,還要聽聽天氣預報,你倒是比我還像在這里長期居住的本地人。”
周遲喻淡淡道:“因為你在這里。”
雲珂以為,這句話的意思是:因為你在這里,我就多了解一些這邊的天氣。
但周遲喻而未發的卻是:因為你在這里,我也常來這里。
後面一段路,兩人都沒默契地沒再開口。
大約是無聊,周遲喻打開了車載廣播。
主持人在一段漫長的講述過後,播放了那首《Yellow》。
到了一紅燈,他停下來,抬手調大了廣播音量。
往事歷歷在目,雲珂心中五味雜陳。
曾在這首歌里窺探到了一個年匿許久的心意。如今聽到這首歌,仿佛又看到了那個發著的年。
那天,他沒問。
卻說,我知道了。
那些冒著紅泡泡的心意,好像都泛了黃,就像窗外緩緩飄落的枯葉。
一直到了飛機上,雲珂心里的那抹酸才終于消散。
六位數的頭等艙很豪華,幾乎可以算得上一間福利的房間。
空姐時不時過來詢問幾句,周遲喻和雲珂都沒有什麼需要服務的。
午飯過後,那位空姐又敲門進來問:“二位,需要幫忙鋪床嗎?”
旅途漫長,頭等艙的椅子可以改床,兩人間的椅子打開後是沒有任何阻隔的雙人床。
雲珂和周遲喻同時回答,但意見不一致——
周遲喻說:“當然要。”
雲珂卻說:“不用。”
空姐看看雲珂,再看看周遲喻,陷了兩難,這兩張椅子必須同時放下才能組床鋪。
周遲喻攬著雲珂的肩膀,用英語和空姐說:“我朋友容易害,你直接鋪就行。”
他們這種頭等艙,本來也是為小和小夫妻服務的。
空姐鋪床時,雲珂在一旁使勁掐周遲喻。
他由著掐,也不阻攔。
等空姐一走,周遲喻忽然掀起了服下擺。
雲珂大窘:“你干嘛掀服?”
周遲喻氣定神閑地說:“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把我掐破皮。”
雲珂抱著胳膊,無地拆穿他:“我掐的明明是你的胳膊,你的卻是腹。”
“哦,是嗎?服太看不清,我看看到底是掐的哪兒。”他放下擺,又開始解紐扣。
一排整齊的暴在空氣中,雲珂別開眼,鼓起腮幫子小聲吐槽:“不要臉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周遲喻問。
雲珂扭頭迎上他目:“我說你不要臉。”
他懶洋洋躺下,笑:“嗯,我追老婆用不著要臉。”
雲珂坐在床邊,拿背對著他。
周遲喻見狀,挑挑眉問:“床都鋪了,你就一直坐著啊?後面還有十幾個小時呢。”
雲珂沒說話,咬著一臉抗拒。
周遲喻又說:“坐著可沒有安全帶,萬一飛機遇上氣流,你這樣會很危險。”
雲珂沒理會。
他又講:“這床就是這麼設計的,你害也沒用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怕躺下來會和我發生點什麼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發誓,我很純潔。”
他一直碎碎念,有點沒完沒了,雲珂心一橫,掀開被子,背對著他躺下了。
周遲喻笑了一聲,沒說話。
兩人各自綁上安全帶,卻是雙雙躺在同一床被子里,很難視對方為空氣。
過了一會兒,周遲喻手過來握的手,被躲開了。
他眉梢一抬,有了主意。
他慢悠悠開口道:“季雲珂,我要兌換獎券。”
雲珂心想這會兒兌券準沒好事。
果然,周遲喻下一句便是:“兌換你來我懷里躺著。”
雲珂好聲沒好氣地拒絕:“不兌。”
“行啊,”他枕著手,語氣超無賴,“我覺得,也用不著浪費一張券,反正,咱倆都親過好幾回了,再激進點兒也不算什麼。”
無恥!流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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