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國這玩意真的很難熬,見不到面還有十幾個小時的時差隔著。
別說親親抱抱,電話都講不了太久,季雲珂太忙了。
從前是忙學習,現在是忙工作。
周遲喻每天過的像個等待被皇帝召見的冷宮妃嬪,這談了跟沒談沒啥區別似的,他還不如的一個普通朋友親昵。
電話好不容易響起來,他滿心期待地點開,卻發現是李江川——
“遲喻,我兒子滿月,晚上過來吃酒。”
“你兒子滿月關我什麼事?”
李江川笑:“吃什麼炸藥了?學委和你吵架了?”
“沒……”他倒是想雲珂能和他吵架,那至也算理他了。
“先過來吃飯,談這種事,我有經驗。”
周遲喻遲遲等不到雲珂的電話,拎著鑰匙開車出去。
李江川兒滿月宴弄得比人家婚禮還熱鬧,周遲喻送完紅包,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李江川拎著酒壺過來找他拼酒,他在周遲喻肩膀上用力拍了一記,說:“上次我看你發照片,還以為今天能看到你和學委一起來。”
周遲喻嘆了口氣,惆悵道:“早回國了。”
李江川給他倒了杯酒,繼續說:“人家學委是事業咖,總不能被你這小小絆住手腳吧。”
周遲喻一口氣把那杯酒灌下肚,問:“要是你老婆是事業咖,你該怎麼辦?”
李江川和他坐在一排,笑起來:“那還不簡單,做事業咖,你就做腦唄,你不就擅長做小夫麼?我記得學委就吃你那一套。”
“滾,”周遲喻不服氣罵回去,“我什麼時候擅長做小夫了?”
李江川又給他倒了杯酒,“行,行,行,你不是小夫,我可記著上學那會兒,學委沒寵你,你記不記得你有回過敏,哭唧唧的,還買棒棒糖哄你?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周遲喻想起往事,眼里漾起的漣漪。
“就吃你那一套,你就裝裝可憐,保、證、管、用。”
周遲喻端起酒杯和他了,“你說的容易,人都見不到,裝我什麼可憐?”
“山不就我,我便就山,”李江川邊笑邊眉弄眼,“死要面子活罪,你去國找啊,三天做飯,四天洗,白天小保姆,晚上小夫,聽哥的,保準奏效。”
雲魚最近是忙,但也比不上季雲珂重要。
開玩笑,公司倒閉了還能再開,錢沒了也能再賺,老婆跑了可就沒了。
于是,第二天晚上,雲珂下班後看到家門口蹲著一個人。
廊燈亮起的剎那間,橙的照在他那張廓分明的臉上。
雲珂見了他,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聲:“周遲喻?”
“是我!”他手從地上站起來。
他今天的打扮很青春,橙衛外面罩著一件黑大,眼皮很雙,眼神呆呆的,像只小狗,英俊又有種說不出的可。
他往手心里哈著氣,可憐兮兮地說:“季雲珂,你再不回來,你男朋友就要凍死了。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雲珂驚訝不減。
“想你了唄,給你個驚喜。”他從手里接過鑰匙,替打開了,自顧自地走進去。
雲珂發現他竟然一樣行李都沒帶,“你就這麼空手來的?”
周遲喻懶洋洋打了個哈欠,說:“不啊,我還帶了份證、護照、錢和手機。”
“只帶了這幾樣?”雲珂被他邏輯打敗了,還沒見過誰這樣來國的。
“是啊。”
慢慢買唄,他都計劃好了,要把家買自己家。
晚上,兩人各自洗漱完畢,雲珂去了樓上,周遲喻住在樓下次臥。
雲珂剛在床上躺下,周遲喻便跑上來敲門,聲音隔著門板,有些甕:“季雲珂,我房間的暖氣壞了,我要和你一起住。”
雲珂踩著拖鞋下去檢查,發現次臥的暖氣本沒壞,當即穿了他的謊言。
周遲喻反鎖了門,將摁在次臥門上親,“你家這暖氣也太不懂事了,該壞的時候不壞。”
雲珂抬手扯了扯他耳朵:“早點睡覺。”
李江川講的怎麼沒用啊?
周遲喻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一計不,又生一計。
他從床上爬起來,掀開二樓的房門走進去,委屈地說:“季雲珂,我做噩夢了……”
“做了什麼噩夢?”雲珂剛睡著,又被他吵醒了,摁亮了床頭的小夜燈看他。
“夢到……我被貞子抓了。”周遲喻在床邊坐下,繼續裝可憐,“我怕鬼,不敢一個人睡覺,我能跟你一起嗎?”
不等雲珂說好,他已經自顧掀開被子鉆進來,一把將摟進懷里。
“周遲喻,你的演技好拙劣。”雲珂再次拆穿他。
“我是真怕鬼,不是演的,騙你是小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他鼻尖蹭著的鼻尖,低聲說著話,暖融融的呼吸熨帖在一起,“抱著睡好嗎?什麼也不做。”
雲珂到底心了。
李江川說的不錯,季雲珂吃不吃。
周遲喻當真什麼也沒做,但是雲珂覺有什麼東西在被窩里抵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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