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遲喻無奈地搖了搖頭,彎腰替撿起丟在一旁的高跟鞋。
他們并肩走了一段,又上一個稍大的水洼。雲珂提起子,用腳做工,往他腳上和皮鞋上潑水。
他由著鬧,甚至還翻出手機給拍照。
前面轉彎在修路,地上有不碎石子。
周遲喻提醒穿鞋,雲珂卻不愿意,他只好將抱了起來。
“我想下來走。”雲珂抗議。
“硌腳。”
“硌腳才有意思啊。”
他在屁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:“你這是進叛逆期了。”
“哪有我這個年齡進叛逆期的?”雲珂問。
“你青春期太乖了,現在才剛進叛逆期。”
雲珂抱著他的脖子說:“那我還想再叛逆點,整個殺馬特發,紅、紫、藍、綠。”
周遲喻笑:“你想怎麼弄都行,我沒意見。”
“你和我一起。”
“那我能淺淺拒絕一下綠嗎?”
“當然不可以!”雲珂扯他的臉頰。
“行吧,和你染發。”
回到家,兩人服都了,客廳里沒開燈,只玄關的聲控燈亮著。
昏暗的線,營造出難言的曖昧。
周遲喻的襯衫地吸在上,、腹壑分明。
雲珂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令智昏,咽了咽嗓子,指尖沿著他的紋理挲上去,手真不錯。
周遲喻愣了一下,沉聲問:“季雲珂,你在做什麼?”
雲珂對上他幽暗的眼睛,背一抖,咬著,把手放了下來,臉蛋燒得通紅。要死了,簡直像個胚。
周遲喻低低笑了一聲,將抱了起來,“被雨淋得太冷了,一會兒邊洗澡邊玩腹。”
“我是正經人,才不要玩腹……”雲珂仰著臉和他強調。
“是嗎,正經人?”周遲喻指腹捻過的眉說,“那就玩和人魚線,反正都一樣。”
“……!”這分明就是仗著材好為非作歹。
外套散落到地上,大理石上留下漉漉的水跡,雲珂沒有別的力點,只能攀著他的脖子。
花灑里熱水淋下來,他在那暖融的溫度里吻,從額頭吻到鼻梁再停留在峰。
水讓所有的事都變得很順利。
那是一種很奇妙的覺,雲珂的手摁在玻璃上,又被他捉住往熱水里帶。
水滴在剛剛過的玻璃上流淌匯聚,曖昧異常。
聽到他的低低地息,手去他的臉,手背穿過溫熱的水流,仿佛淹沒在洶涌的海浪里。
瓷磚地很,高差也有些不方便,再次被他抱了起來。
的長發打了,眼睛有些睜不開,心理上的折磨愈重。
“阿喻,把水關掉。”
他關掉水龍頭。
雲珂一抖,臉蛋地倚在他肩膀上,牙齒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周遲喻心臟跳得很快,他將用力往懷里摁,他手勁大,是擁抱就要刻骨。
有些疼,又有些別樣刺激。
雲珂的意志力已經到了臨界的邊緣,但是他卻并不打算松開。
“季雲珂,你我一句。”
“阿喻……”
“換一個。”他著氣,聲音蠱人的。
“換……換什麼?”雲珂聲音都在抖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他托著的後背,睫著,狹長眼睛微微泛紅,手臂力氣卻不減分毫。
雲珂撐不住了要哭,卻引得他愈加興。
他握住的下,吻下來:“哭出聲來,我喜歡聽。”
雲珂掐他,手指卻被水泡的沒了力氣,只引得他一陣低笑。
花灑再次打開,冷熱侵襲著,雲珂在他懷里小魚似的栗起來。
窗外雨勢漸大,含苞待放的玫瑰被風吹得左右搖晃。
一個小時後,他們才換上干服出去。
雲珂太累一沾床就睡著了。
*
決定好了要回國,雲珂開始手理名下的一些固定資產。
賣掉了在南漢普頓的獨棟別墅,又賣掉了名下的兩輛車,只留下了曼哈頓的這棟聯排別墅。
周遲喻問:“為什麼這里不賣?”
雲珂笑著說:“因為舍不得你種的這些花。”
“想不到,你這麼喜歡我啊?”
“一點點。”雲珂朝他比了兩手指。
“一點點就夠了。”他要的也不多。
雲珂扯著他的胳膊說:“好啦,現在全部弄完了,我們去染頭發。”
“真去?”
“當然。”
進了理發店,雲珂挑選的都是最艷麗的。
周遲喻笑:“季雲珂,你可比我叛逆多了。”
“還有更叛逆的。”事實上,各種都要。
出理發店時,兩人的頭發一縷紅、一縷藍、一縷綠、一縷橙、一縷……
周遲喻對著鏡子照了照,又在雲珂頭頂了一下,“你說咱倆要是高中時弄這個發,教導主任會怎樣收拾我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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