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何必不就罰他們兩個足,一時氣惱便要把人往宗人府送?”
皇帝低頭沉思,很想按照母後說得那樣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縱容二人,可....
每一次回想起罰那兩個貨足,扔進宗人府的緣由,越想越覺得,當時那形實在氣人,換作是誰都會不住火氣,本沒法不懲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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