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合約的游戲over了,還是……全都 over 了?”
沈明月迎著他的目,輕笑著吐出三個字:“全部呀。”
顧言之覺自己的嚨被那雙無形的手扼得更,幾乎是用了全力氣,才從窒息的腔里出聲音,每個字都帶著砂礫般的糲。
“真要這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