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夜風帶著涼意,掠過空曠的場地,發出輕微的嗚咽。
周堯一眼就看到了。
在看臺高最角落的一級水泥臺階上,小小的影蜷著。
抱著膝蓋,下擱在膝頭,臉微微側向空曠的球場方向,長發如瀑般垂下,遮住了大半臉頰。
一不,與這片寂靜的夜凝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