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九點。
新地酒吧剛迎來第一波客流高峰。
七八個穿著松垮眼神飄忽的年輕男子晃悠到了酒吧門口。
他們也不進去,就三五群地聚在門口,或蹲或站,吞雲吐霧,大聲說著俗的笑話,眼睛時不時掃向進出酒吧的客人,目不善。
這樣的人足足來了四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