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又持續了半小時。
議題一個接一個,狠辣,直接,不拖泥帶水。
莊臣理人的時候風輕雲淡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,分配利益的時候更像在切一塊早已分好的蛋糕。
沈明月始終安靜地坐著,姿態乖巧,眼觀鼻鼻觀心。
什麼都沒聽進去,又好像什麼都聽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