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那會兒,G省城。
周曉玥從學院的練功房出來,小還在發酸。
一天的基訓排練,已經累得不想說話。
朋友湊過來遞給一瓶水,說:“曉玥,晚上盛世那邊有場子,去不去?一晚上五百,比你接的其他兼職強多了。”
周曉玥擰瓶蓋的手一滯,沒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