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送來的酒很快清了干凈。
席間,莊臣和顧言之又開始聊別的了,什麼香港的天氣,東南亞那邊的投資,好像剛才那些互相揭老底的話從來沒說過。
兩個人笑得一個比一個隨和。
“明月。”顧言之忽然。
沈明月抬起頭。
“你覺得呢?”他往前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