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槍開不了。
顧言之也知道他開不了,所以才有恃無恐地站在那兒,上寸步不讓。
“我之前警告過你,離遠一點。”
莊臣的指節白了一瞬,把槍口往下了,沒再對準顧言之的頭,轉而對準了口,“跟我指手畫腳,用你教我做事?”
顧言之那層溫潤的皮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