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在西郊的倉庫里跟人清點一批貨。
他蹲在臺階上,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,聽筒里沈明月的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,說請他吃飯。
就他一個人。
黑皮把手機從左邊耳朵換到右邊耳朵,以為信號不好聽岔了。
“嫂子,你那幾個場子的事我聽說了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