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省城的時候天已黑。
沈明月在省城下了飛機,拖著行李箱,在長途客運站買了最後一班去黔市的大票。
大車上沒幾個人,窗外的高速公路在山嶺之間穿過去又穿出來,隧道一個接一個。
快十點,到了目的地。
“明月。”
梁秋英站在客運站門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