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京生,你剛才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?”
金闖死死咬著牙,話音從牙里往外。
徐京生不疾不徐的說:“字面意思,茶樓,房子,場子干,你簽了字的每一項,現在都是我的了。”
金闖的口劇烈地起伏不定,怒火在腔里膨脹,從胃往上頂到肺,到嚨,到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