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生以前覺得自己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已經是有狠勁了,現在才明白真正的狠不是豁出去,是算好了每一步之後還能面不改地走下去。
所接的都是上一輩,上上一輩有份有地位的人,那麼的游刃有余,那麼的隨心所。
他只能仰著頭看,像站在山腳看山頂上一棵樹的廓。
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