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心里很清楚。
沈明月把邊那幾條線全斷了,在京市的關系網一下子空了大半。
讓劉揚去徽州扎,然後找上自己。
兩人的聯系眼可見地多了起來。
有時候是傍晚一個電話,有時候是周末一場排位賽,贏了高興了,還是會滿跑火車地夸。
他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