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園酒樓今天包場,不對外營業。
門口站著兩排穿黑制服的保安,錢守城從自己公司調來的。
一輛車一輛車地放行,車上的人對不上名單的,一律不讓進。
陳國昌報了劉揚的名字,保安翻了翻手里的冊子,點頭,抬手放行。
“劉總,到了。”
劉揚推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