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臣靠進椅背里,臉上笑容收得快,像是從來沒出現過。
“過來,坐。”
沈明月心知無法再拒絕,老老實實走過去坐下,兩只腳到椅子底下,雙手放在膝蓋上,一副乖巧等訓的模樣。
浴袍的領口下來一點,出鎖骨下方那還沒完全消掉的紅痕,渾然不覺,或者裝作渾然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