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顯賀送完許佳玲沒有直接回家。
在路邊停了車,搖下車窗,點了煙。
六月的晚風吹進來,帶著白天暴曬後柏油路面蒸騰起來的熱氣,悶得人心里發慌。
——你是不是喜歡?
許佳玲那句話還在耳朵邊上轉,像個不依不饒的回聲。
他當時踩了那腳急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