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京市聯合大學,下午的從宿舍窗戶斜斜地照。
沒課。
沈小雨站在宿舍的全鏡前面,把練功服的帶子系了又解開,解了又系上,表苦得如同即將上刑。
“你們說我現在退社還來得及嗎?”
肖璐里叼著一棒棒糖,含糊的說:“你可是了社費的,退社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