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天,馮柯換了號碼,線索也讓人切斷得干干凈凈。
在家老實了幾天,實在憋不住了,約了兩個朋友去常去的酒吧。
今晚人不,舞池里滿了扭的,音樂震得人口發悶。
二樓卡座,馮柯端著酒,看著臺上一個金發碧眼的舞娘纏著鋼管往下。
朋友坐在他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