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剛才沒看到。”陸伯川把睡搭在手腕上,并不著急出去,“床睡得舒服麼?枕頭習不習慣?”
舒輕輕依舊讓自己盡量抬頭,然後視線就落在了男人的結上。
就還……的。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,慌忙垂下眼,然後視線又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上。
壁壘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