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母的臥室里,時間仿佛被拉長了。
宋知意消毒針的作練得近乎本能——酒棉片拭銀針,從針尖到針,每個角度都不放過。過薄紗窗簾,在針尖上折出一點細碎的。
霍母側躺在床上,眼睛半睜半閉,余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宋知意的手。那雙曾經被認為“不夠纖細”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