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十點,三里屯一家會員制威士忌酒吧。
霍硯禮到的時候,季昀已經坐在吧臺角落,面前擺著兩杯琥珀的單一麥芽威士忌。酒吧燈昏暗,爵士樂低回,空氣中彌漫著橡木桶和雪茄的混合氣息。
“遲到十分鐘。”季昀把其中一杯推給他,“罰一杯。”
霍硯禮坐下,解開西裝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