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傍晚,霍硯禮的車再次停在外部宿舍樓下。冬天的北京天黑得早,剛過六點,暮已經完全籠罩了街道,路燈在漸濃的夜中亮起溫暖的黃。
宋知意準時出現在單元門口。今天沒有穿正裝,而是一簡單的米白針織衫配深灰長,外面罩了件卡其的風。頭發松松地束在腦後,臉上是淡淡的妝容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