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禮的車開出不到兩條街,突然調頭。
雨下得更大了,雨刮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,發出規律的聲響。他想起宋知意說“舊傷,雨天會疼”,想起蒼白的臉,想起桌上那瓶止疼藥。
車再次停在外部宿舍樓下。霍硯禮下車,走進雨中。
這次他沒有猶豫,直接上樓,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