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回來的當晚,霍硯禮在臺上站了很久。
三亞的夜風帶著海水的咸,吹散了白天的燥熱。樓下泳池泛著藍的,有孩子在嬉戲,笑聲清脆。遠的海面漆黑一片,只有偶爾經過的游船拖出一道粼粼波。
這一切都平靜好。
但霍硯禮腦海里揮之不去的,是陳主任說的“距離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