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霍硯禮敲響了霍崢的房門。
霍崢正在臺煙,看到他來,遞了支煙:“睡不著?”
“嗯。”霍硯禮接過,點燃,深吸一口,“想找你聊聊。”
兩人在臺的藤椅上坐下。夜深沉,遠的海面漆黑一片,只有燈塔的柱規律地掃過。
“關于知意?”霍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