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爺子出院回家後,神頭好了不,但終究是大病初愈,容易疲倦。下午小憩醒來,他讓陳叔泡了壺清淡的普洱,坐在書房的搖椅上,看著窗外發呆。
霍硯禮理完幾封急郵件,下樓時路過書房,見門虛掩著,便輕輕敲了敲。
“爺爺,醒了嗎?”
“進來吧。”老爺子的聲音從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