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北京,夜晚的風稍稍吹散了白天的暑氣。後海邊上,一家沒掛牌子的私房菜館藏在胡同深。
季昀、周慕白和沈聿早早到了,坐在窗邊喝茶。話題繞來繞去,總離不開今晚這頓飯的主角,以及那個還沒到場的人。
“硯禮真不來?”沈聿看了眼手表。
季昀放下茶杯:“說是有國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