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赫勒地區的第三個月,時間像是被熱浪和風沙了另一種質地,緩慢、沉重,卻又在某些瞬間快得讓人心驚。
出發前的那個早晨,北京下著細雨。霍硯禮在廚房煮咖啡,宋知意最後一次檢查行李清單。
“防曬霜帶夠了嗎?”他背對著問,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。
“三支。”把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