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晚期的宋知意,依然保持著每天八小時的工作節奏。只是的“戰場”從聯合國會議廳和危機地區,逐漸轉移到了紐約公寓的書房里。
霍硯禮踐行了他的承諾,將辦公重心移到了紐約。他在公寓客廳靠窗的位置,添置了一張寬敞的工作臺,與宋知意的書房門斜對。大多數時候,他們各自理工作,一抬頭就能過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