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初秋清晨,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涼意。天空是那種高遠的淡藍,清,卻沒什麼溫度。
霍崢坐在軍牌越野車的後座,閉目養神。他剛結束一個通宵的急報研判會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,但坐姿依舊筆。司機老張是個沉默穩重的老兵,把車開得又平又穩,幾乎覺不到顛簸。
車子駛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