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崢趕到霍家老宅時,家宴已經進行了一半。
他不是故意遲到。下午四點,就在他準備換常服出發前,加頻道傳來急呼,西北邊境某哨所截獲異常信號,需要他所在的部門立刻介研判。這一耽擱就是兩小時。
車子駛老宅時,天早已暗。他了眉心,帶著一未散的繃走向燈火通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