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靶場的午後,很安靜,除了遠偶爾傳來的、被山過濾得有些沉悶的槍聲,就只有風吹過靶紙的嘩啦輕響。
霍崢選擇這個地方,不是偶然。
靶場適合談論真實,談論那些被日常浮華包裹下、輕易不會及的沉重。子彈穿靶紙的瞬間,就像有些真相擊穿表象,干脆,直接,不留余地。而這里的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