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如準時出現。換了件干凈的軍綠外套,口罩摘了,出一張清瘦的臉。是長期缺乏日照的蒼白,沒什麼,但廓干凈利落。手里拿著兩個搪瓷杯。
“只有這個,將就吧。”把杯子遞過來。
宋懷遠從車里取出那個封得很好的小鐵罐,打開,清香立刻飄散出來。他小心地往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