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,北京,外人員公寓
房間很安靜,安靜得能聽見窗外老槐樹葉子被風吹的沙沙聲。過素窗簾,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斑。
兩個行李箱并排放在客廳中央。一個深棕,皮質,邊角磨損嚴重,是宋懷遠的;一個軍綠,帆布面,沾著洗不掉的塵土和幾暗污漬,是沈清如的。它們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