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軍區總醫院婦產科。
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合著秋日微涼的氣息。宋懷遠穿著那件常穿的淺灰夾克,在產房外來回踱步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規律卻略顯焦躁的聲響。他左手腕上的上海表指針指向晚上九點四十七分,沈清如已經進產房三個小時了。
“懷遠,坐下等。”沈老爺子,時任某軍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