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蘇越寧要是再不離開的話,估計晏斯年的拳頭就要落在了他的臉上了,但是顧念一直都將對方當做自己兒時的一個好朋友。
顧念看著晏斯年氣呼呼的樣子,于是就來到了晏斯年的邊,輕輕的搖著他的右手。
“那只不過是兒時的一句玩笑話罷了,難道你還真的當真了,再說了我現在不是都已經嫁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