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這一整天基本上都在想著自己收到的那幾張紙條上面所寫的話。
基本上每一個字都在告訴自己,傷害自己父親的兇手,真的就是晏斯年。
可是沒有辦法相信這麼自己的晏斯年會去傷害自己的父親。
“這件事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,這幾種一定是有什麼被誤解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