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沐看他整只耳朵立刻充,連忙松手,把針取下來,只留了一顆墨藍的穿耳釘在上面。
焦急的問:“年鶴聲你疼不疼啊?”
年鶴聲沒什麼覺,只是耳朵上難免多了一點異,他隨手了一下,立刻被以沐抓住了手腕。
“你別了,都充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