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是這樣,四年後還是這樣。
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永遠都是一個任你擺布,必須要聽從你意愿的洋娃娃?”
委屈憤怒無力,還有那被深埋在心里不愿意挖出來的失和悲傷。
控制不住的啜泣,而電話另一頭的男人,語氣卻仍舊聽不出毫的緒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