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一個,能像年鶴聲一樣,讓覺得不論是做什麼都賞心悅目。
他此刻右眼尾那道紅痕便像是唯一的瑕疵,以沐說:“你眼睛上的傷是我昨晚不小心弄到的,抱歉。”
年鶴聲不在意的說:“我錯進了你的房間,你反抗是應該的。”
他這句話,好似把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