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沐在昏暗里,影影綽綽的描繪著年鶴聲的廓,忽然說:“我送你的耳釘,你戴了這麼久,就從來沒在上面發現什麼東西嗎?”
床頭燈被按亮,年鶴聲坐起來,摘下左耳上的耳釘,放在燈下來回的仔細端詳,終于在托底的側找到一個很小的刻痕,上面刻著——MU.
一個荒誕的念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