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浴缸里折騰了太久,年鶴聲用手試著額頭的溫度。
以沐低頭,這才發現被子里的自己未著寸縷,而留在口雪白壑上的紅印咬痕,便顯得格外明顯。
昨夜的記憶復蘇,以沐的難以啟齒,“你怎麼在我這里……留這麼多……”
年鶴聲收回試溫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