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初一,大雪又揚揚灑灑的飄了起來。
蘭燼從窗戶出手去接住一朵雪花,只完整了一瞬就漸漸消融。
“姑娘怎麼一早起來就開窗,小心冒了風。”
蘭燼聞聲回頭:“這場雪下完,天該放晴了。”
常姑姑笑著應是:“都了多日了,雪化不了,又沒人清理,到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