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誠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,然後他搖頭,再搖頭,笑得像哭。
“不可能!不說我魏家已經是皇商,吃的是皇家賞的一口飯,怎可能監守自盜。就說那批貨雖然是珍品,但以我魏家的家還不看在眼里,怎可能為了這麼點東西就毀魏家前程!”
林棲鶴看著他握住牢門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背:“皇上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