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打諢了兩句,兩人便齊齊說回正事。
“五皇子在我這里定了花燈,還讓我親自送去他的皇子府,明顯是不安好心。之前不確定我們的關系,他很可能是打算做點壞我名節的事,以此讓我為他所用。如今我們的關系坐實了,以你對他的了解,他還敢這麼做嗎?”
“這件事不在于他敢不敢,而在于我的